梵樾皱起眉头，追问道：“你的腿，是谁伤的？”

奇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抬头说道：“不重要了。欺负我的妖太多，如果各个都记住，活着就更没有指望。说起来，能在弱肉强食的妖族苟活到如今，只断了两条腿，已经很好了。”

梵樾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期待，看向奇风问道：“你既知道我是皓月殿主，这些年，为何不来找我？”

奇风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满是自嘲地说：“我妖力低微，万里极域之地，一步踏入，别说请见皓月殿主，怕是半日都活不过。何况……我已是废人，岂敢再高攀皓月殿主。”

奇风这句轻飘飘的自贬之语，却如重锤般砸在梵樾心上，让他满心皆是愧疚。

奇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白泽那一夜被屠族，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梵樾眼眶泛红，声音哽咽：“阿爷把他的灵力全给了我。”

奇风红着眼眶，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数年前虎族被灭，是你做的么？是你给白泽一族报的仇，对吗？”

梵樾心中愧意难当，干涩地回答：“不是我。”

奇风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已经是皓月殿主，世间最强，为什么不替他们报仇？”

梵樾神情有些急切，解释道：“我去过虎族，报仇，寻你，可等我到时，虎族已经被灭。我翻遍虎族，也没有找到你的尸身，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屠戳虎族的人，奇风，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们白泽一族的仇恨，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

奇风眼中含泪，静静地看着梵樾。

梵樾追问道：“当年虎族指名要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奇风看了看梵樾，眼神有些闪躲：“别问了。有些事，你不知道便算了。”

梵樾察觉到异样，继续追问：“奇风，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