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急忙解释:“这些都是我不对,但梵熙……她真的跟此事无关。她什么也没做,是我非要跟着她的……”
常媚怒喝:“你住口!她是梵樾的妹妹,静幽山跟皓月殿是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她接近谁不好,偏偏接近你。她心里怀揣着什么目的,你用脑子想过吗!”
慕九一时语塞:“我……”
梵熙皱了皱眉头,认真说道:“山主这话就不对了。皓月殿与静幽山一贯各不干预,我哥更是从未对狐族出过手。山主贵为一族之长,说话之前,也该三思才是。”
常媚眼神危险,语气冰冷:“凭你,也敢驳我?”
梵熙依旧不紧不慢:“不敢,但事关哥哥,梵熙必得解释。”
慕九见两人又要争执起来,赶紧拉着常媚的胳膊,用力往外拽:“好了姑姑,都是我的错,我千不该万不该让您担心这么久,梵熙姑娘远道而来也累了,让她先休息吧。”
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给梵熙使眼色 。
慕九死死地拉住常媚的衣袖,手上的力道透着几分执拗,脚步匆匆,硬生生地将常媚拽离了原来的地方。
慕九停下脚步,转而拽着常媚的衣袖,脑袋微微倾斜,眼眸中满是孩童般的依赖与渴望,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在这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姑姑,我自幼父母双亡,是您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
在我心里,您就是我最亲的人,和亲娘没有任何区别。哪怕以后我娶了媳妇,您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永远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