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怔然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欲跟上去,却又脚步一顿。
她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地上昏睡的花庸,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缓走过去,弯腰扶起花庸,在心底默默念道:她带走异王戒也好,以后这座城再也不用为了权欲纠缠,花庸,你也可以走自己的路了。
不羁楼内,气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七星燃魂印毫无预兆地发作,梵樾如同被命运的巨手狠狠攥住,痛苦地躺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挤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妖纹如诡异的藤蔓,从颈脖处缓缓蔓延,逐渐爬上他的脸颊,为他原本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狰狞与可怖。
白烁心急如焚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摁着梵樾不停挣扎的身躯,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她的声音因为担忧而微微颤抖:“怎么会这样?!白天在异城的时候没这么严重啊?”
然而,梵樾已被痛苦彻底淹没,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梵樾痛苦到了极点,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衣襟,似乎想要借此缓解身体里那如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白烁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他胸前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七星燃魂印上,顿时一怔,那神秘而危险的气息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紧张而混乱的时刻,梵熙一直紧蹙着眉头,眼神中透着思索与决然。
她突然开口说道:“我出去一会儿。”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匆匆离去,步伐急促而坚定,仿佛已经有了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