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吃痛,眉头微微一蹙,却硬是咬着牙,神情丝毫未变,依旧倔强地直视着梵樾。
“你敢威胁本殿?你以为本殿不敢杀了你。”梵樾咬牙切齿地怒吼着,眼中满是被忤逆后的愤怒与不甘,那眼神好似要将白烁生吞活剥了一样。
面对梵樾的盛怒,白烁却愈发认真而坚定,她毫不退缩,语气沉稳地说道:“你不敢,不能,也不会。你放任我到现在,就已经是证明。我白烁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还有亲人要保护,也有恩人要寻找,我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求死,而是求活。活着,我才能去完成那些事。但眼下这情势却非逼我做出选择。我今日赌的,不只是殿主的‘不得不’,还有殿主的心。我赌你心中也有放不下的东西,为了你那个一定要集念的理由,你会给我我想要的。”
梵樾紧紧地盯着白烁,眼神微微一动,那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波澜涌起,仿佛被白烁说中了心底隐秘的心事,可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一把将白烁狠狠丢开。
白烁猝不及防,身子向后趔趄几步,重重地跌坐在地面上,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是一片轻松,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梵樾恶狠狠地瞪了白烁一眼,随后掌心一翻,一颗缠绕着红线的种子赫然出现在掌心之中。
那种子散发着淡淡的幽光,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白烁见状,眼前一亮,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忙爬起来,伸手便想去抓那种子。
梵樾却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手。
“此物为幽草,花开成药,是克制冥毒之物。但,冥毒是妖族至强之毒,世间无药可解,幽草只可压制,不能根治。若想维持人性,一日服用一朵花,日日不可间断,听明白了吗?”
梵樾面色阴沉地说道,话语中虽透着警告,却还是将种子抛向了白烁。
白烁急忙伸手接住,小心翼翼地郑重放入怀中,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