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梵熙走后,一直站在瑱宇身后的茯苓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师尊,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呀?”

瑱宇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平淡地说道:“她中的毒可不简单,有两种呢,她这次来要的是能解穿心之毒的解药。”

茯苓面露疑惑,又追问道:“这穿心之毒有解药?”

瑱宇微微点头,解释道:“有是有,只是太过棘手,迄今为止,还没人能成功制成那解药。”

茯苓歪着头问:“那还有一种毒呢,又是什么呀?”

瑱宇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沉默片刻,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另一种嘛,就是……情花……”

另一边,梵熙借助铜镜之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虚弱地靠坐在床边,调养了一段时间。

梵熙在房间里静静调养了一阵子后,感觉身体总算有了些好转,便缓缓起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素雅的衣裳,轻轻披在身上。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衣衫,随后拿起一方轻薄的面纱,动作轻柔地戴在了脸上,只露出一双灵动却透着几分疲惫的眼眸。

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抬脚朝着房门走去,伸手推开房门,刚一出门,便迎面碰上了梵樾。

梵樾瞧见梵熙这副要出门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赶忙问道:“阿熙,你这是要去哪儿?”

梵熙脚步顿了顿,抬眸看向梵樾,轻声说道:“我去一趟城主府,我这消失了这么长时间,阿烁肯定会特别担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