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幽森林木的环抱之中,一座怪石嶙峋的石殿静静矗立着。石殿造型古朴,周身岩石犬牙交错,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石殿前,一座一人多高的界碑斜斜立着,上头刻着三个古朴大字:冷泉宫。
岁月在碑身留下斑驳痕迹,可那字迹依旧苍劲有力,透着股冷冽肃杀之气。
踏入石殿,里头光线昏暗,半人高的琉璃樽错落摆放,樽中幽幽焰火跳跃闪烁,幽绿光芒在殿内四处摇曳,将四周照得影影绰绰。
殿内寒气逼人,地面、墙壁都凝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踩在地上,寒意顺着鞋底直往上蹿。
瑱宇就站在殿中,身形瘦削高挑,一袭黑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愈发衬得他身形单薄。
他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眸仿若寒潭,幽深阴冷,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就在这时,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梵熙的身影突兀出现。瑱宇听到动静,缓缓抬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阴阳怪气道:“哟呵,今儿个可真是稀客登门呐,什么风把梵熙圣女给吹来了?”
梵熙顾不上和他寒暄,神色焦急,径直开口:“少废话,我要的药,快拿出来。”
说着,她白皙的手掌往前一伸,掌心向上,摆出索要的架势。
瑱宇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耸了耸肩,故作遗憾道:“真对不住,你要的那药啊,没了。”
“没了?!”梵熙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声调不自觉拔高,“怎么可能,你别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