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说完又撒了一把毒药在篌身上“我没记错的话，你修炼的是水灵吧，我用了这世间最能克制你的毒药，如今你再也无法修炼水灵了。”

“若水桃鸢！我要杀了你！！”

篌手结法印却真的无法再凝灵力，相柳在远处又射出两箭，一箭刺穿了篌的手臂，另一箭刺穿了他的腿。

篌痛苦的跪在地上哀嚎，小四弯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

篌有些急切地问“你要做什么？”

小四的眼泪簌簌掉落，一步一步的走向篌，篌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去…小四猛的朝篌的腿砸去，这一下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篌疼的直叫，小四脸上露出惨淡的笑“你如今知道疼了，你折磨璟时…他该有多疼…”

小四扬起石头再一次的砸向篌的腿，一次…两次…几近癫狂。

被箭刺穿的痛加上石头的猛砸，篌疼的快要晕过去了…他知道他的这条腿废了。

见篌不再挣扎，小四这才停手，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脸上挂着凄惨笑容，从今往后篌也要带着这一身疤痕和一条瘸腿生活下去了，他也要尝尝曾经璟受过的伤害。

小四起身缓缓的走向璟将他靠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又拿出一块干净帕子，将璟的脸擦的干干净净“璟…巫王曾经送过我一只蜮盎，他跟我说这蜮盎跟我有缘，还能令人死而复生，不过代价是要以命换命。”小四自嘲的笑了笑“我当时就在想…谁会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我才不要用呢…如今看来，许多事的发生都是有他的原因的。”

小四伸手捋了捋璟额角的碎发，她伸手抚过璟眉下的痣，描摹着他的轮廓，直到她觉得自己就算是被人剜去了双目依旧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脸…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玉盒上，刚想打开玉盒，却被一只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