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斯内普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在听到阿加斯没事后,他看了眼掌心的掐痕,转身离去。
他就知道,这个臭小子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格林德沃轻轻的咳嗽一声,屁股慢慢的挪动,努力靠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邓布利多。
“阿不思,我…”
“你先不要说话,不然我怕我会想要将你打出去。”
邓布利多翻了一页手里的预言家日报。
刚刚,在知道阿加斯没事后,他的心才刚刚放松下来,格林德沃就在几个孩子的面前,一手揽着他一手掐着福克斯回了办公室。
真是!真是!
“过分!”
邓布利多的耳朵滚烫,抓着报纸的手将报纸给捏得皱皱巴巴的。
“阿不思,我还有更过分的。”格林德沃又凑近他,低低说着,脑袋靠近邓布利多的肩膀,嘴唇擦着他的耳朵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的红耳朵。”
邓布利多“噌”一声站了起来,他俯视着格林德沃,“在阿加斯没有从蛋里面出来之前,你不准进我的办公室。”
“福克斯,把他扔出去!”
福克斯站在自己的支架上,动了动翅膀。
没动。
“福克斯!”邓布利多恼怒地又喊了一声。
福克斯张开翅膀,将脑袋埋进翅膀里面。
阿加斯说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这是他们神奇动物们,都知道的道理。
两脚兽真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