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使看见了,阿加斯也会装作看不见。

所以,阿加斯佯装乖宝宝,老老实实说:“盖勒特没和你说嘛,戒指被我炸翻天了,文达阿姨找到我的时候,我羽毛都没有了。”

阿加斯变成凤凰醒来后,是在邓布利多家宅,而且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

他见邓布利多的脸越来越黑,急忙上前牵着邓布利多的手臂。

“就是假期的时候,羽毛都没了那次。”

“是吗。”邓布利多幽幽地说。

“不是玩火玩的吗。”

“倒也没错,血肉作为引信,捏碎刻有厉火魔文的手环,戒指就这么‘砰’炸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手环,上面的魔文,还是自己第一个完整刻录出来的。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刻出来了。

阿加斯手舞足蹈地向邓布利多形容那天纽蒙迦德地下室的爆炸声和自己靠在门边,感受到的火热。

伴随着阿加斯语调的抑扬顿挫,还有那神采飞扬的模样。

邓布利多嘴边的笑意逐渐加深,眼眸里的一汪静潭像落下一块石头,被惊得泛起波澜,久久不能平息。

“阿加斯,谢谢你。”邓布利多轻轻将手掌放在阿加斯的脑袋上。

如果没有阿加斯,他的后半生,也许就像盖勒特预言中的模样,从那高塔中坠落而死。

“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事,西弗勒斯在门口。”

邓布利多指了指站在门边等待了许久的斯内普。

“对于哈利遭遇的这些,你要给他一个交待。”

我?给斯内普交待?

阿加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阿不思,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些可都是你”设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