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阿加斯摇头。
只有实力强大,才能让人有所忌惮。
实力才能让人拥有一切。
“还有事吗?”
格林德沃黑着脸,臭孩子,一天天的,就会打扰自己和阿不思的相处时间。
阿加斯摇摇头,转身走了。
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双手往后一背,老气横秋说:“阿不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由着盖勒特胡闹。”
“虽然现在是假期,学校没有学生,但是有老师啊。”
“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壁”画。
阿加斯侧过身子,看见那一幅幅壁画,都被一层黑布给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而原本放着分院帽的搁板上,哪里有分院帽的影子,倒是盖着和遮掩壁画一样的黑布。
阿加斯迟疑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扯下黑布。
“噢!谢谢你!小格林德沃先生,真是快闷死我了。”
分院帽在黑布扯下的一瞬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旁边的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
“啧啧啧,狂奔的滴水兽,年轻人,真不懂得克制!”
阿加斯也将目光放在两人身上,然后摇摇头,往门边走去。
边走边说:“这红不溜秋的脖子,啧啧啧。”
他的视线在邓布利多的脖子上游移了一下,然后,转身飞走了。
飞走前,他能清楚听见一道道痛呼声,和不断叫唤着“阿不思,阿不思的”话语,从格林德沃嘴里发出。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