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举起手,示意学生们可以摘下耳罩。
“为什么不去?”弗雷德摘下耳罩。
只不过,阿加斯没摘下来。
他伸出手,把自己面前的这盆曼德拉草的叶子揪了两张叶子下来。
然后,又看弗雷德面前的那一盆,枝叶繁茂,下意识地揪了一大把。
统统放进自己新制作的戒指里。
自从上回自己的最宝贝的戒指和木环毁掉了,手上这枚戒指还是新做的。
可惜了,只能存放东西。
“为什么不去?”弗雷德又问了一遍。
阿加斯摘下耳罩,“弗雷德,我今年和阿不思、盖勒特一起过节呢。”
“那好吧,和家人一起过节也是好的。”
弗雷德点头,然后下一秒,扯高嗓子:
“你说谁!!!”
“你说和谁??!!”
“韦斯莱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斯普劳特教授走到他身边,侧着脑袋问。
然后,下一秒,就被弗雷德面前那盆叶子都被揪秃了的曼德拉草吸引了。
斯普劳特教授急忙捧起这盆叶子都耷拉下来的曼德拉草。
一脸心疼地说:“韦斯莱先生,请你告诉我,你对这盆曼德拉草做了什么?”
弗雷德低头看。
面前刚刚还枝繁叶茂的一盆曼德拉草,现在却变了样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教授。”
他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