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绳子别看短短细细的,但是只要绑住人,不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逃开,除非绑的人给松绑。
“怎么这只凤凰,和爸爸说的不太一样。”塞德里克盯着阿加斯,审美能力一向优越的他难得皱着眉头吐槽。
“这只凤凰,为什么没有羽毛。”
罗尔夫也将目光放在阿加斯的身上,看着他光秃秃的身子,还有那肥润的肉,沉默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塞德里克侧头问他。
“你真的确定那是一只凤凰吗?”
“爸爸说过,凤凰的羽毛长而华丽,泛着红光,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好了。”罗尔夫伸手,在阿加斯看过来之前,捂住了塞德里克的嘴巴。
阿加斯现在的形态,耳朵很尖。
他怕塞德里克再说下去,睡梦中被阿加斯暗杀。
毕竟,在列车上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嘲笑了他一句肥鸡,两人的嘴巴肿到下车了,都没消下去。
让话唠的两兄弟,硬生生憋了一天的话没说。
“罗尔夫,你的手有点臭。”
塞德里克推开罗尔夫的手,嫌弃的说。
罗尔夫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刚刚为了捉住咕叽,摸了一把咕叽脏兮兮的爪子。
鬼知道这个小家伙在车上的时候,在自己的箱子里,踩了哪个小家伙的屎。
刚刚自己上手摸到的触感黏糊兮兮的。
这么想着,他张开手掌,将手放到桌下塞德里克的衣摆上蹭了蹭。
阿加斯教的,要合理运用一切,能用到的资源。
“臭小子,适可而止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