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杯子狠狠冲洗着,然后放在阿加斯眼前晃了晃,看他点头后,正准备加水。

就听见面前的破小孩说:“要黄油啤酒。”

“小孩子不能喝酒。”

“黄油啤酒。”

“只有冰水。”

“我知道格林德沃的秘密,能够让人嘲笑一辈子的那种。”

“砰。”

满满一杯,冒着气泡的黄油啤酒砸在阿加斯面前的桌子上。

阿不福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坐在阿加斯的对面,拿出那张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脏帕子,擦着旁边一堆脏兮兮的酒杯。

“这些杯子,你不洗了再擦吗?”

阿加斯皱起自己的眉头。

“我洗了。”

阿不福思拿起一个杯子,晃了晃,让阿加斯看清楚上面的水渍。

然后,他一边擦拭,一边假装不经意地说:“什么秘密。”

“噢~”阿加斯嘴巴靠近那扎啤酒,嘬了一口。

“秘密啊。”

他笑眯眯地说:“我分不清长胡子的人噢,所以阿不思和盖勒特的胡子都让我剃了。”

“小鬼头,你耍我?”阿不福思将手帕一甩。

“我只是说格林德沃,又没说哪个格林德沃。”

阿加斯拿起手里的黄油啤酒,一口干掉。

然后熟门熟路地从吧台上爬进去,坐到阿不福思的身边。

“你去过东方吗?”他话题转移得飞快。

阿不福思根本没理解阿加斯要说的是什么,但是仍然摇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