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莱茵诺会比较耿直,但是从来没想到他会那么耿直。

竟然直接反驳斯内普。

真的是有勇气。

这么想来,这位勇士那天在礼堂叫自己名字,也不奇怪了。

“黑脸怪黑着脸回来了。”美杜莎吐着蛇信子,钻回了门里面。

而阿加斯立马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将那堆缬草分类。

“砰!”大门被斯内普推开。

“教授,您回来了。”阿加斯忙不迭地,假装发出收拾东西的声音,从操作台旁走出,走到斯内普面前。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一会,尤其观察了他的左手,又看向台面上残留的缬草枝,面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他走进小房间,又从小房间走出来。

递给阿加斯一个药瓶。

“喝了。”

阿加斯乖乖接过。

要命,斯内普就不能好好做魔药吗,非得都是这种折磨人的口味吗。

阿加斯背过身,整张脸皱在一起,喝完了一瓶药剂。

“坐在那里,好好感受从翅膀处传来的魔力变化。”

见阿加斯将药瓶倒过来,以示喝完的斯内普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羽毛笔指了指旁边开辟出来的小书桌。

阿加斯点点头,走到书案前。

然后,目光就被桌上的小甜点给吸引了。

这是?

厨房小精灵最拿手的奶油冰糕。

他又将目光放在斯内普的身上。

嘴硬心软。

不过,阿加斯想到自己被拔的羽毛,还有那一大瓶的血液,又觉得这个甜点,是自己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