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睡,这会他都快困死了。
他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斯内普开口。
他又问了一句。
然后,就听见面前的男人说:
“你听过,父债子偿吗。”
阿加斯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同时,悄悄地后退。
“没听过也没关系。”
斯内普一脸平静,“第一次涅槃的凤凰,其燃烧后的灰烬用途最大。”
“今天,我是看在你的面子来这里,救一个恶心的家伙。”
“那么日后,你那只扰人清梦的鸟,涅槃后的东西归我。”
“有意见吗?”他迅速说完一大串话,然后反问。
“我”
“嗯?”斯内普面无表情看着阿加斯。
这只鸟遗传了他们邓布利多家族的坏习惯,叫人不用叫声,用火。
鬼知道自己被烈火烫醒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自己收收利息,不过分吧?
然后,衣服也没穿好,见自己睁眼了,就用爪子抓着自己来到这间恶心的屋子里。
幸好他并没有裸睡的习惯。
“没、没意见。”阿加斯耷拉着脑袋,送走了斯内普。
然后将阿布从衣窝里掏出来质问。
“我不是让你请人家过来吗!”
“你怎么能够放火烧人家呢!!”
“啾~”阿布歪着小脑袋,不太理解。
阿加斯以前也是让自己放火烧格林德沃,叫他起床的呀?
难道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