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加斯来到礼堂吃饭的时候,便听见身边的几个斯莱特林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小小声讨论着。

“听说帕金森退学了。”

“那他是要去德姆斯特朗读书吗?”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是。”

这名脸上带着点雀斑的斯莱特林压低嗓子:“他怎么敢去那里,那里可是巫粹党的”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周围的人好似都懂了。

阿加斯吃着早点,没有说话。

而另一边,东西什么都没怎么收拾,就被自己父亲拉着上了跨国轮渡的帕金森。

正木着一张脸,和看着自己哭泣的母亲道别。

“范迪,谨言慎行。”

希拉里看着自己的孩子,动了动嘴唇,最后也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

沃林顿家族,就是最好的一个警告。

在阿加斯从阿尔巴尼亚森林回来后,某一天,沃林顿就悄无声息地从学校退学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果他一早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参与进来,他肯定会在最开始,就将范迪送出英国。

现在,实在是太晚了。

他年轻时候,是见过格林德沃的。

在法国。

在他和父亲去法国的时候,亲眼看见那个男人是怎么煽动着巫师,怎么在一挥手的瞬间,杀死十几个人。

老去的格林德沃,又怎么会是一条虫。

只怕是一只正在沉睡的老虎,现在还没收拾范迪,是他还没腾出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