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邓布利多校长,到现在都没结婚。

但是阿加斯和他长得那么相似,还姓格林德沃,除了这个说法,没有其他的说法了。

“爷爷不会骗我的。”莱茵诺坚持自己的想法。

阿加斯翻了个白眼,看向莱茵诺:“你跟了我一天了,到底跟着我做什么。”

莱茵诺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递给阿加斯。

“先生不愿意见爷爷,但是,现在一部分先生曾经的追随者们,都知道了他在英国的事情。”

“这封信件,爷爷托我给你。”

阿加斯接了过来,打开看着。

过了一会。

他黑着脸,又将信件塞回给莱茵诺。

“你看完了?”莱茵诺瞟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信件内容,不敢置信地说道。

“没有。”阿加斯收起本子,放进戒指里面。

“那怎么?”

“我看不懂。”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废话,他出生后,格林德沃就和自己说的是英语,既不是德语,也不是法语。

是英语。

那封信上密密麻麻的德语,谁看得懂啊。

乔治和弗雷德好奇的望向那封信件。

然后不约而同地转了转脑袋。

他们也看不懂。

莱茵诺这才挠了挠脑袋,摊开信件。

“巴德奥克利斯向您问好,希望他不争气的孙子和您一起共创大业,更希望能再见格林德沃先生一面。”

莱茵诺木着脸,简单地翻译了一下信件。

“不是,这封信那么长,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句话。”乔治将信件从头指到尾。

“德语每个单词都很长。”他省略了,骂他的话。

莱茵诺将信件揉成一团,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