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躲在对面教室的阿加斯对着阿布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屁孩。

上次是嘴巴,这次是头发,再有第三次,自己可就要收利息了。

这么想着,阿加斯往礼堂走的步伐都轻快许多。

一边晃悠着身子,一边摸摸旁边的石墙,看到偷看自己的画像的时候,还会停下脚步,笑呵呵的跟人打招呼。

只不过,刚刚把一切都收入眼底的画像们,一注意到阿加斯的目光,就纷纷挪开了视线。

这小子就是邓布利多家族的,不然怎么还会有凤凰的陪伴。

即使他身边这只凤凰,看起来跟个无毛鸟差不多。

另一边,跑回上课教室,想要寻求自家院长帮助的沃林顿,却没看见斯内普教授的身影。

只能将袍子压在自己的头上,一路上躲躲闪闪,红着眼睛,跑去一楼的盥洗室照镜子。

该死的林格尔!

沃林顿一路走,一路想,怎么会那么刚好就有一只鸟出现,烧了自己的头发。

突然想起来刚刚魔药课,林格尔犹如魔鬼般在自己耳边的低语。

一时之间,既是恐惧,又是怨恨的情绪缠绕在他的身上。

而这边,正往校长办公室赶的斯内普教授,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也没有管身边经过,向自己问好却并不期待得到自己回应,立马转身就跑的学生们。

像这样的情形,在他入职霍格沃茨之后,就经常上演。

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

他的步伐迈得极大,行进得速度很快,不到一会儿,就来到那尊滴水嘴石兽身前。

斯内普教授闭上眼睛,平复了自己一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