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钱啊!钱啊!自己不仅没逃脱,还要白干活。

“这些,便当做,你第一次见院长的礼物吧。”

斯内普教授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不过表情却比一开始的时候要缓和许多。

他原本以为,面前的这一位,又是一个仗着有良好家世,随便对同学恶作剧的孩子,只不过,一番交谈下来,面前的这个孩子,和那些人不一样。

至少,面前的孩子,魔药天赋强。

阿加斯丧着脸,走到入门的右手边的位置。

那一处的空间极大,一张长桌上摆满着两桶蟾蜍,不难看出,这个地点,应该就是斯内普常常给学生关禁闭的场所。

为什么呢?单看一旁架子上挂着的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手套,就能发现,关禁闭的,大概就那么几个人,会被惩罚干这个活。

只不过,阿加斯不知道的是,这种脏兮兮的活,一般都是格兰芬多们干的,他是第一个被惩罚来解剖蟾蜍的斯莱特林。

哎,阿加斯叹了一口气,从戒指里掏出自己的手套,和几把特意打造的手工刀,抓起一只蟾蜍,开干。

斯内普教授瞥了一眼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在干活的阿加斯,才安心地继续研究着阿加斯带来的天竺葵叶。

但是,他可能对“安静的孩子,才是最危险的”这句话,了解得不够深刻。

背对着斯内普教授的阿加斯隔着手套摸了摸蟾蜍身上的腺体,又掏出一个空瓶,将腺体上凝结的白色液体挤进瓶中。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整瓶的液体就收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