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书房一个抽屉里满满当当的从未拆开过的羊皮信件,阿加斯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点。

文达走到邓布利多的身边,对着大门伸伸手引导他进去。

盖勒特,这个人,终于来见你了。

“阿加斯。”格林德沃回头对阿加斯招招手。

“给我拿一瓶容光焕发药剂过来。”

阿加斯翻了个白眼,这个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好面子呢。

虽然心里略带着嘲笑,但还是从戒指里取出一瓶给格林德沃,时间不爱人,跟十一年前相比,他确实更加苍老了。

喝完药剂显得更加儒雅的格林德沃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褶,端坐到沙发上,静静等着自己念了许多年的爱人。

一步步踏着阶梯上楼的邓布利多走进客厅。

“邓布利多,好久不见。”格林德沃率先打破沉静的氛围,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邓布利多坐下。

“确实,好久不见。”

阿加斯看向身着银白色长袍,留着长长白须,戴着眼镜遮挡了一部分湛蓝色瞳孔,但鼻梁歪曲的老人。

文达挥了挥魔杖,给邓布利多递上一杯咖啡。

邓布利多这才晃过神来,拿起小勺搅弄了几下咖啡。

一旁的格林德沃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起身从边柜的抽屉里取出一袋从未打开过的方糖,拆开放到邓布利多的面前。

“或许你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