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失败的话,不光会让自己的进攻机会,变成对手的进攻机会,鼓舞对面的士气,还有可能影响自己的手感状态。

通常来说,他们会把发球时,特意盯着对手队伍里的高质量自由人的家伙,要么叫做“疯子”,要么叫做“傻子”。

角名伦太郎觉得宫侑属于两者兼备。

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宫侑一脸天真无邪地反问:“因为从接球最厉害的人手里得分,那种感觉才最爽啊?”

角名伦太郎:呜哇。好理直气壮的恶劣小孩脾气。

老实说,比起看乌野的那位小教练哭,他还真的更想看看阿侑掉眼泪的样子……他一定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大拍特拍的。

直至比赛结束,乌野获胜。

作为队长的北信介过来叫人,示意队友回租赁的体育馆开始今天的适应性训练,保持手感,以迎战明天的首轮比赛。

视线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坐在对面乌野观众席上的黑子静也。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黑子静也的事后,北信介会觉得,对方和自己似乎是一样的。

在这个满是天才与怪物的排球世界里,他们像是误闯了妖怪盛宴的普通人,眼中并没有那么炽热的热爱,仿佛冷静得有点格格不入。

但昨天,在黑子静也对宫侑下战书的时候,北信介却又隐约从她身上,看到了某种与宫侑相似的东西。

是闪闪发光的、非常耀眼的光芒。

思忖时,二人的目光撞上。

北信介笑了笑,礼貌地冲对方点头示意之后,转身先一步离开。

明天的首战,似乎更令人期待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