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要被这种话磨出茧子了,国见英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我可没打算说那种话哦。”

国见英:?!

他甚至怀疑了一秒,自己是不是太松懈了,不小心把脑袋里的吐槽直接说出口。

国见英下意识看了眼杂物间外面。

要是被岩泉前辈听到的话,感觉就要轮到他被岩泉制裁了……及川前辈绝对、绝对会拍照留念的。

他死都不要让那个人手里留着自己的黑历史。

国见英脑子转得飞快,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圆回来。

却听到了黑子静也的笑声。

像是毛绒绒又仗着可爱,就把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的猫,她笑眯眯地解释。

“国见君刚才没有发出声音哦?只是你的表情,就像在说‘好麻烦,打排球又不是只有像一根筋的热血笨蛋那样蛮干一种方式,我也有我选择的打法’。”

“不过,我也不觉得国见君这样有什么不对。”

“只有对比赛和自己都足够有掌控力的人,才能在转瞬即逝的球场上,找到省力又有效的办法。偷懒一直都是属于聪明人的专利。”

黑子静也举了研磨作为例子。

在东京传统的排球强校音驹里,身高仅有一米七不到,体力也差,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站在网边不用动。

却能靠着出色的战略和指挥能力,倒逼队友苦练接球能力,让队友心甘情愿地,为他传去最好的一传(a-pass)。

从没想到还有人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偷懒,国见英有一点点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