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乌野和野猫的因缘,过去在宫城县也是很出名的谈资。

及川彻像是被迎头泼了盆冷水,终于从那个还有点懵、理智尚未完全回笼的状态,回到了现实。

他下意识问了句:“没关系吗?”

如果要实现垃圾场对决,乌野就必须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而宫城县只有一支队伍能获得这个资格。

更不要说,还有白鸟泽的问题。

黑子静也之前就曾担任过白鸟泽的教练,近距离地观察过那些选手,和作为核心王牌的牛岛若利,更是有着从小到大的指导关系。

以鹫匠教练对她明显的偏爱来说,不用想,白鸟泽的所有情报和数据,应该都是对她开放的。

如果她转而来协助青叶城西,这个白鸟泽和乌野的竞争者(敌人)的话,会不会受到责难?

及川彻的第一反应,是担心黑子静也的处境。

但黑子静也却仿佛完全意识到这个难题。

或者说,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矛盾的东西。

“难道及川学长在比赛之前,会期待对手突然受伤,或者没有好好训练,导致不够强,从而让自己获胜吗?”

黑子静也歪了歪头,笑得很温和从容。

“一定不会吧?一定是想要在对手强大的前提下,自己变得比对手更强,然后获得当之无愧的胜利吧?”

“至少我觉得,乌野和白鸟泽,都是那种会因为对手的强大而燃起斗志、超级麻烦、超级让人头疼的好战分子哦。”

“因为大家全部都是满脑子只有排球的笨蛋啊。”

怕及川彻会多虑,黑子静也想了想,又仔细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其实从小学开始,我就经常跟着猫又老师和鹫匠教练,跟全国各地的强校做交流学习。在国中的时候,甚至每周都会抽空去别的对手学校参与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