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这个好像是哲也的工作。
冷静一点黑尾铁朗,你顶多也只能在研磨的婚礼上,以“兄长”的身份出席……但是话说回来,婚礼仪式需要哥哥把新郎交给新娘吗?
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黑尾铁朗继续冷静地思考:就算退一万步来讲,真的不能以“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名义,把对方抓起来吗?
因为静也她根本就没有开窍吧!她能懂什么恋爱啊!她只知道今天晚上想吃奶油炖菜还是苹果派!
天杀的!到底是哪来的人渣,不要趁饲养员不在边上看着,就随便对别人家的小猫下手啊!
知不知道你已经犯法了啊?犯了他们家《幼驯染保护条例》的法!
按理来说,黑尾铁朗这时候应该挺身而出,把疑似哄骗幼驯染的坏男人绳之以法,再给静也紧急开班《青春期少女的自我保护课》。
明明脑袋里是这么想的没错,可他却迟迟没有落实到行动。
……万一不是那样呢?
万一,这真的只是“青春期的小秘密”,静也就是出于好奇和不好意思,不想被家里人知道,偷偷品尝一下恋爱的滋味呢?
要是他这么不管不顾地闯入,才反而会让静也尴尬的吧。
这个猜测,令黑尾铁朗不得不迟疑。
以至于,当静也被那个人放回地面、快要看向这边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却被另一位幼驯染牢牢拽在原地。
也或许是他的“退后”,本就没有那么坚定。
“——静也。我在这里。”
一只手抓着小黑的队服外套,孤爪研磨伸出另一只手,呼唤了幼驯染的名字,一如既往地做出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