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期待春游的小学生吗?而且,连健康管理都做不好,不能保护自己身体的家伙,别说赢了,连上场都做不到。”

聒噪的及川彻被一秒静音。

连委屈都不敢有,他心虚地低下头,一副已经知道错了的老实样子。

可黑子静也却隐约意识到,及川学长之所以会突然加训,应该和影山君有关。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为什么及川学长这么在意影山君?他是你的弟子吗?我记得,影山君发球的动作,跟及川学长很像。”

及川彻瞳孔地震。

“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绑架了一样,他委屈大爆发,“及川大人才不会去教小飞雄发什么球呢!而且!绝对!是我的发球更好吧!”

……是真的超在意啊,及川学长。

莫名变成被缠着回答问题的那一方,黑子静也只好端正态度,开始一板一眼地,从专业技术角度,来论证及川学长的发球的确比影山君更好。

及川彻的身边冒起了小花。

就当作壁上观的岩泉一,以为这家伙就会这么插科打诨,顺势把上一个话题揭过去的时候。

及川彻却选择了回答。

他的确不喜欢谈及这一段往事,因为一旦说出口,就好像是在示弱,或者承认自己当初的弱小一样。

但如果是面对这个人的话,似乎就没有那么难堪了。

反正,对方都已经见过他最丢人的样子了——并且选择了相信他,相信他终有一日会战胜“天才”。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