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大概率已经出去罚站了。
但不等黑子静也解释,坐在她后面的月岛萤,便淡淡道。
“睡不惯乌野的旧式榻榻米的话,怎么不留在东京?就算是宫城县内,也应该去白鸟泽吧。我记得那边是寄宿制,学生宿舍的条件还不错。”
山口忠的表情瞬间僵硬。
因为静也一直都对这件事避而不谈,虽然他也很好奇,但感觉阿月比起“好奇”,更像是在“不满”,或者说……
或者说什么呢?
山口忠暂时还没想到答案。
可黑子静也却已经仿佛拿到了谜底,反问:“那阿萤为什么来乌野?明明以你的成绩,白鸟泽的升学考也不在话下吧。”
月岛萤抿了抿唇,低下眼睛,暂时不说话了。
但至少不是“生气”。
……竟然能把阿月说得哑口无言,不愧是明光哥钦定的“阿月克星”!
山口忠一边给了静也一个敬佩的眼神,一边拿起社团申请书,语气轻快地向二人晃了晃。
“接下来是社团体验时间,我已经打听好排球部在哪个体育馆了。那我们现在一起过去吧?”
可没想到的是,黑子静也却让他们先走。
作为当初初次见面,就险些被扣上“弄丢小教练”黑锅的当事人,月岛萤对这个家伙的警惕心,甚至不输给经验丰富的黑尾铁朗。
或者说,早在知道黑子静也突然转校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而当亲眼看见,大脑本该透明到一览无余的单细胞生物,一副被雨水打浑浊、蔫嗒嗒又不肯说实话的样子,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让人火大。
但在宫城县,哥哥和他依然是东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