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静也微笑着亮出手机,向对方晃了晃。

“所以,要和我交换一下邮件地址吗?影山君。我的学习成绩还算不错哦。”

影山飞雄眉头紧锁,盯着面前的女孩子看。

老实说,他还是没听懂对方到底是想要什么,甚至这一切发展都太“顺利”,就像瞌睡来了送枕头,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什么陷阱。

毕竟他的运气向来不好。

比如一年级的时候,他想跟及川前辈学发球,被及川前辈强烈拒绝,最后只能主动留下来打扫卫生,靠偷偷观察前辈的动作来自学。

当二传手的时候,没有队友愿意在部活结束后,继续陪他一起练配合,他就自己一个人在体育馆练发球,最后获得教练的认可,安排其他人同他训练。

天上不会掉免费的馅饼,影山飞雄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需要他很努力很努力、使出浑身解数,凭自己去争取来的。

影山飞雄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

自从爷爷生病住院后,他连看比赛录像,都是自己一个人看,然后自问自答地分析战术和传球技巧。

那场比赛结束后,影山飞雄偶尔都会忍不住想:

……如果排球没有触球次数限制,如果他要是能一个人打球、接球、传球、扣球的话,是不是反而更轻松、更容易一点?

但现在,另一只手摆在了他的面前。

影山飞雄看着黑子静也,脑海中,却浮现出当时站在对方旁边的、那个高大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牛岛若利,白鸟泽的绝对核心,实力可以在全国排上前五的左撇子王牌,每一次扣球都能让观众惊呼喝彩的暴力美学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