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正式道谢后,他跟也只是第二次见的客人,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还是靠黑子静也打开话题。
她问了排球相关的事情。
唯有说到这些的时候,影山飞雄才短暂脱离了那股几乎足够将人溺毙的孤独,愿意主动多说些话。
得知他没有收到任何学校抛来的橄榄枝,已经放弃等待,决定现在开始备考白鸟泽的常规升学选拔,黑子静也并不意外。
她将之前特意绕路去白鸟泽,拿到的资料和笔记都一起交给影山飞雄。
黑子静也简单翻看过了,不愧是以入学考第一考进白鸟泽的学霸,字迹工整、思路清晰,连历年考题的高频重点都划了出来。
甚至有些墨迹还比较新鲜,看起来像是最近新加上去的补充。
堪称《白鸟泽入学考通关指南》,如果影印拿到外面去卖,恐怕高价都能卖到脱销。
黑子静也看着封皮上的“白布贤二郎”的署名,顿时肃然起敬。
她都担心若利君是不是答应了别人什么很大的请求。
可牛岛若利却说,白布并没有要求任何报酬。
“我只是说,在我认识的人里,他的学业成绩最好,也最可靠,所以想拜托他。”
想起白布当时足足愣住好几秒之后,是笑着说“请务必交由我负责”的——而且,按照天童那副像见了鹫匠教练来查岗的震惊表情,白布好像很少会笑。
牛岛若利以此判断:“他挺热心的。”
……若利君,真的是一款很罕见的木头。
见对方毫无明星自觉的样子,黑子静也都开始有点同情,那位好心的白布同学了。
可牛岛若利却困惑地反问:“为什么是我?白布他知道,这是你要借的东西。我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