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牛岛是不可能的,下辈子都不可能跑去低声下气地跟牛岛打听。
及川彻最后是靠自己的好人缘,曲线救国,才从白鸟泽那边的学生口中听到一二。
据说那位小教练是东京人,原本来宫城县的频率就不勤,这段时间由于学业和部活压力,所以就连鹫匠教练也很难逮到人了。
及川彻原本还在期待着今年的选拔赛——
倒不是怀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他只是秉持着单方面的责任感,好像莫名就是觉得,自己应当在赛场上拿出更亮眼的表现,更应当让对方看到变得更好的自己。
即便他们二人之间,从没有过真正的约定。
或许,是类似于那种“看吧!你选择相信的选手(我)这么厉害,你眼光当然超好!”的少年意气和骄傲。
却没想到,会意外在国中这边的选拔赛,提前见到人。
最初的惊喜过去后,及川彻第一反应,就是警觉地往黑子静也四周看了看,侦查有没有可恶的白紫色校服出没。
他对牛岛若利当时摆出的那副,简直旁若无人的过度保护姿态,可是记忆犹新!
呸呸呸!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粗的糙男人,装什么亦步亦趋还很乖很听话的大型犬啊!
恶心!不要脸!看得及川大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及川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好消息是:那位小教练的身边没有牛岛若利出没。
坏消息是:在他说明自己是在找一个女孩子之后,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就被忍无可忍的小岩,又给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