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内情,也并不想擅自指责对方。

所以,黑子静也策划了这样一场特别的练习赛。

——比起现在的音驹,这支被她临时组建起来的队伍,反而更接近猫又老师的理念,更吻合“维系”的精神。

在球场上,的确有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

可如果体育竞技完全抛开实力不谈,比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真正的快乐、真正的享受排球,应当是尽全力之后收获的果实,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轻松愉快”或是“制造回忆”。

至少,这是黑子静也的想法。

但她没有试图解释什么。

她相信,既然是直井教练的话,比起语言,这样一场比赛会更能好好传达自己的意志。

毕竟他们同为猫又育史的弟子。

他们曾经同样,站在离音驹最近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目睹那个背影如何统率出征。

因此,他们也注定成为“维系”的一环。

托举着火光,一路向前。

向直井教练露出了如常的灿烂笑容,黑子静也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深深向两位教练鞠了一躬后,便打算离开。

接下来,就不是她该插手的范围了。

而这时候,差不多摸清楚了前因后果的黑尾铁朗,也并未挽留。

或者应该说,他现在的表情既骄傲,又带着点寂寞的欣慰。

实在有点太复杂了,以至于旁边的夜久卫辅,都忍不住肘击了他一下,想把他的灵魂召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