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黑子静也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讨乖撒娇。

她眨了眨眼睛,都没说话,只是有点可怜地仰头瞅着幼驯染,黑尾铁朗好不容易才筑起的防线,便溃不成军。

……要是哲也这会儿在现场就好了。

黑尾铁朗头疼地叹了口气,顺便接过研磨递过来的冰袋,用毛巾裹住,放到静也的掌心里。

冰敷有助于缓解疼痛。

而拿幼驯染没办法的他,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曲线救国了。

示意比赛暂停,黑尾铁朗把女子排球部的副攻手和自由人,都叫到旁边去,准备秉着“慈悲为怀,待人热忱”的本性,给她们上堂课。

好歹是二三年级的前辈,总不能以后也等他们家临时兼任二传的小教练,去帮忙拦网和接球吧?

前辈也要拿出前辈的骄傲来。

走的时候,黑尾铁朗还把后知后觉、围在静也旁边,开始滋儿哇乱叫的猫头鹰,也一起拎走。

抓去给主攻手交流一下扣球心得,顺便再给他的拦网和接球教学,当一个无情的发球机器。

于是,就只剩下孤爪研磨留在黑子静也旁边。

两个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人,就这样挨着,一起在体育馆的角落里窝起来。

连一局比赛都还没打满,黑子静也却已经融化成了一团,软趴趴地靠在幼驯染肩上,一副运动量超标的样子。

安静地支撑了一会儿,孤爪研磨还是抑制不住困惑和好奇心,忽然开口。

“……静也,为什么想赢?”

“你不喜欢亲自上场。如果只是答应帮忙,适当偷懒一下,应该也可以吧。没必要这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