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最后,不是球飞出场外,就是一传不到位,令己方只能狼狈地补救跟进,没办法组织非常到位的进攻。

不甘地攥紧拳头,自由人低下头,指尖用力到微微发颤。

却忽然听到小教练笑了一下。

语气并不严肃,反而裹挟着温和轻快的意味。

“这不是思考得很好嘛。那就没问题了。”

黑子静也将手按在对方的肩上,将自由人轻轻往后推了一步,眉眼弯弯地下达指令。

“那就在后半场,等着球飞过来吧。这次可不许再说接不住了哦?”

自由人不明所以。

她一脸茫然地,还想问问小教练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子静也却已经先一步上前,在前排站定,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小小的,并不高大,甚至和周围经常锻炼的运动社团成员相比,可以说是“纤细”的地步。

在青睐力量与高度的排球世界,几乎可以提前宣判死刑。

可莫名的,她能够从那个背影中,汲取到安定人心的支撑感,衍生出不知从何而起的底气。

好像,只要追逐着这个背影去行动就好。

明明她才是三年级的学姐。

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哪怕留下了火辣辣的红痕也完全不在意,自由人缓缓呼出一口气,微曲膝盖,将身体的重心下移。

她站在比往常更靠后一步的位置,等待下一球的到来。

这一轮,依然是由木兔光太郎发球。

才不懂什么叫“放水”,或者是“照顾对手的面子”,站在球场上的猫头鹰,只知道要快乐地享受每一次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