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好像变得有点烫了。
明明只是被呵了一点点、甚至不算灼热的呼吸而已。
或许,耳朵的确是比他们想象中,要更加脆弱敏感一点的部位。
孤爪研磨现在开始怀疑,打耳洞说不定真的会有点痛了。
但也还没到需要“逃跑”的地步。
他不喜欢逃跑。
不亲自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婉拒了幼驯染的提议,孤爪研磨低着眼睛,配合医生的指令,安静地坐到那张躺椅上。
见状,黑子静也只能颤巍巍地,借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让研磨如果觉得痛的话,可以捏她。
她看起来,可比当事人紧张多了。
连医生都有些忍俊不禁,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在帮忙打耳洞,而是做一些更危险的事情。
黑尾铁朗眉眼含笑,歉意地向医生颔首。
“好啦好啦,医生要开始工作了,不能影响人家。静也要是害怕的话,不看就好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手,轻轻捂住了幼驯染的眼睛。
视野变为一片漆黑,反而助长了五感的敏锐。
黑子静也能闻到小黑身上的柠檬洗衣液的味道,能听到医生撕开什么包装的声音。
也同样能感觉到,研磨握住了自己的手,所留下的温热触感。
和五月那只软乎乎的、好像连骨头都摸不到的手不一样,研磨的掌心温度要更高一点。
大概是因为从小打排球的缘故,指腹还有关节的几个地方,都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并不柔软,带着一点坚硬的感觉。
而且手掌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