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正是因为关系没有那么亲密,带着一点彼此默许的距离感,有些话才更好说出来。
“……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大话。”
视线向下,落在已经吃空的碗底,黑尾铁朗避开了哲也的目光,只是轻声承认自己的无措。
“虽然理智很清楚,但我似乎,还是忍不住会害怕,和你们分开之后产生的距离。”
——对这段关系不自信的人,好像不知不觉中,竟然变成了他。
黑子哲也:“诶?”
很难得看到近些年一直以“兄长”身份自居、努力表现出可靠形象的黑尾君,露出这么动摇、这么缺少信心的一面。
仿佛时间又被推回了初见时的记忆。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在黑尾铁朗控诉的目光下,黑子哲也清了清嗓子,立刻收敛起笑意,并遵守约定,给了对方一个建议。
“我倒是觉得,这次是黑尾君多虑了。如果真的很在意的话,要不要试试看,直接告诉阿静呢?希望她以后能及时告诉你的事。”
黑尾铁朗仍在摇摆不定。
心不在焉地洗完碗,又将厨房清理干净,他回到二楼,正准备推开虚掩的门时,却听到屋内传来了研磨的声音。
“——我才不想夸奖静也。因为你拖到现在才告诉我,我之前还以为是你找到新的朋友,就不想理我们了,和小黑商量过该怎么办。”
“所以我现在很生气。”
黑子静也:?!
她瞳孔地震,吓得努力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会不想理小黑和研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