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紫原敦却摇了摇头:“布丁是老家邻居的小狗,不过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
他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东京,是小学四年级开学之后,才随着父母一起,转学到这边的。
直到现在,每年放假的时候,他们一家也都会回到那边,呆上一段时间。
紫原敦低下头,轻轻地用指尖碰了碰照片上的柴犬,神情闷闷的,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称为沮丧的自言自语。
“妈妈昨天跟祖母打电话,说邻居明天就要搬走,搬去很远的地方……所以,布丁也要走了。见不到了。”
他想今天赶回去见布丁。
爸爸妈妈倒是同意了,可他们都要工作,没空陪他一起去。
而且,他跟藤野教练请假的时候,对方也眉头紧锁地,断然拒绝了他的申请,认为这并不是一个构成合理条件的理由。
赤仔倒是说,可以想办法帮他批假,但前提是,他必须得找到合适的人陪同。
因为紫原敦是个路痴,又再加上,他本来就对东京不太熟悉,更不要说是那个巨大又复杂的公共交通系统了。
对他而言,半途迷路是个极大概率事件,会涉及到人身安全问题。
而赤司征十郎,因为今天有一个实在无法脱身的多方会议,没办法陪同他一起。
大概,除了他自己和赤仔之外,所有人都觉得,“去见布丁最后一面”这件事,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
紫原敦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照片上的布丁。
黑子静也也总算弄清楚了眼泪的真相。
陪紫原敦一起发会儿呆,她想了想,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