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鹫匠锻治看废物的眼神也立刻跟上,再次就黑子静也糟糕的健康管理问题,把她又骂了一顿。
黑子静也觉得自己好冤。
明明她已经在小黑的提醒下,知道宫城和仙台这几天会降温,还特意带了比较厚的衣服过来御寒!
但她不敢做声。
默默接过牛岛若利的队服,黑子静也老老实实地,在外套外面,又裹上一件外套。
虽说并不是白鸟泽的在读生,不过,因为她时不时就会陪同出席比赛,鹫匠教练为了队伍的统一美观,还是给她额外订了一套排球部的队服。
大概是出于相同的考虑,音驹的红白两色制服,其实她也有两套换洗的。
可即便是同样的款式,牛岛若利的外套,却大得不像是同一件衣服。
袖子特别特别长,需要仔细往上卷个好几层,才能把手漏出来;下摆也直接盖住了大腿,把拉链一拉,四舍五入都能算是条裙子了。
黑子静也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乖乖坐在长椅上的样子,和旁边站着的牛岛若利一对比,被衬得愈发像是什么袖珍手办。
白鸟泽荣誉出品的那种。
鹫匠锻治感到满意。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黑子静也没有错过,这个鹫匠教练心情莫名转好的时机。
她趁机翻开这次县代表预选赛的人员名册,试图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