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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剧本化的编排,整个过程我都是懵的,几次想问你们这么搞不觉得很有毛病吗?但很不可思议的是,当我身处其中,居然被这里的神秘主义感染了,我觉得他们要是搞个鳞片神,应该比越南那波人要专业的多。

完成仪式的张家人走到闷油瓶面前。

闷油瓶点头,那人就缓缓隐入了幽深的黑暗。

闷油瓶宽慰我,我的身体不会有太大变化,不会有很奇怪的反应,我甚至可以更健康一些,我这具使用了四十年的身体的退化和劳损都会有所恢复,肺的问题也会好转,在二十多年的有效期内,我会像张家人一样,身体维持在最好的状态。

我问他我会有中二病纹身吗,他摇头,这让我舒了一口气。

到目前为止,我经历的人体改造,比如尸狗吊,禁婆香,陨玉里的长生茧,后果都不好,伴随着严重的后遗症,但闷油瓶是不会害我的,他研究了那么久。

最后一步,闷油瓶小心翼翼地割开我的静脉血管,下刀手法非常讲究。

我在所有张家人的注视下,慢慢迈入血池,心说莫云高覆灭了十几万人都没凑够这么多张家人的血,这一定是历史上最昂贵的泡澡仪式。

从东南亚回去之后,我的身体确实出现了一些改变。

最明显的是我瘦了,体脂降了很多,肩背变薄,代谢加快,每天吃很多碳水,但体重不增反降,我好像白了,那种日光经年累月作用在皮肤上的做旧效果神奇的逆转了,我对着镜子研究,越看越觉得熟悉,胖子也惊讶地看着我,说,老天爷,天真,这是我刚认识你的样子啊。

新皮相给我带来的麻烦其实大于便利,对于我们这些生意场的人来说,太年轻容易压不住场子,有好几次我和合作伙伴在电话里沟通的很顺畅,一见面,对方对我恭敬的态度就变了,我只好微笑着,让他们重学社会第一课——不要以貌取人,尤其不要相信看起来年轻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