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比赛如期进行,三小时竞速,两个村庄的男人一列排开,在水边上演生死角逐,赌上本村的尊严,两个村子的村书记也向我们虚心学会了技能,最后雨村书记以两条战绩,力压隔壁村书记的一条,拔得书记类头筹,闷油瓶31条位列第一,胖子19条第二,我和一众村民平分秋色。
精彩的赛事视频传到小坟书平台,小花买了推流,我们作为冠名商家,帅而多金,又有审美,小火了一把。
我特意为这次比赛购置了上百根鱼竿,整修了溪流环境,花了一笔巨款。
上次夹喇嘛,小花出了巨额报酬,闷油瓶的那一份,连同我自己的,在征求闷油瓶意见之后,全数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
金钱这种东西,到了一定年龄,在失去了理想和虚荣心之后,它就是数字,但金钱又有神奇的魅力,你不一定拿它做什么,但它可以决定你往后都不用做什么。
我花大价钱给我们三个买了完善的商业保险,等我们老到苟延残喘,足够让我们躺在昂贵的特需病房,假惺惺地感悟人生皆苦,闷油瓶可能用不上,也可能等他用的时候,保险公司都倒闭了,但我们做什么都不会少他一份。
剩下的钱作为一串虚无的数字,躺在我的户头里,不能影响我日入三千块的快乐。
钓鱼比赛除外,我必须办的漂亮体面。
规律的生活让我忘却了一切烦恼,我已经不再吃药了,每天倚靠闷油瓶,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他好像也不那么易醒了,我要亲他好几次,他才睁眼看我,大概规律的性生活是最好的解压方式。他否认,说是因为他的身体记住了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