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巨大的绝望淹没了我。
又等了两分钟,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水里爬了上来。
很瘦,长长的头发贴在脸上,抬起眼皮看我,那眼神就像一个水鬼。
刘丧。
我在心里大骂,老天不长眼啊。
我已经抬不起腿去搏斗了,用屁股挪动着后退,他朝我走来,摇摇晃晃的也像个僵尸,我一下子乐了,嘿,他也不行了,谁干过谁还不一定。
我从腰带解开尼泊尔刀:“你别过来,我格斗超厉害!”
他抽出一把又细又尖的匕首,喝醉了酒似的,歪歪扭扭地来追我,我软着腿逃跑,他趿拉着脚步追,那场面外人看来一定很搞笑,活像两个老太太在扭秧歌,我跑了没两圈就趴了,他追到一半,也倒了。
我手撑着地,跪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扶着膝盖直喘气,他也慢慢起来,弓腰塌背,眼神怨毒。
我颤抖着问他:“你是那个‘利’吗?”
他不回答,我这一路的憋屈啊,大喊:“你到底是谁啊,你有完没完!”
他突然阴恻恻的笑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说话:“你的这个朋友,真的很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