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愣了半天,道:“我操,那还不如竞选族长夫人,这更变态。”
我看了看刘丧,叹了口气道,有的人生来就可以在西湖边有一间铺子,而有的人,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都是辛苦求生,不容易。
小花听到我的话,莞尔一笑:“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我道:“我猜,他对张起灵有一些精神信仰层面的东西,我在山里闲逛时见过一个小庙,门口的对联写着‘问尔辈何等样人自摸心头再来求我,若汝能克存忠孝持身正直不拜何妨。’”
对联非常刚正霸气,我那时爬山爬的力竭,看到对联,整个人都支愣起来了。
崇拜偶像就是这么种心态,你不用去求他实现什么愿望,他在,你就有力量,他在,不拜又何妨。
“但张起灵必须是一个神。”小花淡淡道,“强大,寂寞,在风雪里孑然一身的神明。”
我冷笑道:“摩珂萨埵以身饲虎,终成释迦摩尼佛,神与人的区别,不在于多强大,在于为众生舍身,他比小哥可差远了。”
但他会一个人走下去的,尽管我们目前同路,但我们的故事不是他的故事,他从黑暗中来,他也注定一个人穿越黑暗,走到光明中去。
我沉默了一会,看向前方闷油瓶的背影,黑眼镜正嘻嘻哈哈地搂着他的肩膀,闷油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躲。
我就道:“还是做人吧,做神太孤独了。”
这个鬼洞,把我身边的神仙一个个全利用起来了,我到底怎么得罪这帮古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