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他,喃喃说没关系的,小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有我们,天授并没有真的发生,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慢慢回抱住我,把身体蜷缩起来,像在大雪中的那一次,我就很轻地捋他的后背。
我可能永远不会从他口中听到什么我爱你,我需要你之类的肉麻话,但他已经用行动都告诉我了。
半晌,我听见他轻轻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有需求。
我的脸就红了,心说我哪知道我搔首弄姿的时候,你在控制自己别拧断我的脖子啊。
我认真想了想,道:“你别想那些了,我有需求也是对你,我又不是胖子那等猥琐发廊淫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没说因为性欲不满足就去上吊,有你在,我已经很好很好了。”
他顿了顿,没有回答。
我绝对不可能再让他被天授了,任何一点风险都要规避。我想,真是可惜,他跪在地上给我口的时候,实在是太辣了。
老子当年孤注一掷跟他进长白山,还以为他从此就会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了,哪能想到今天的四菜一汤啊。
我们坐回到炉子边取暖,吃了点东西,他靠在石头上打瞌睡,我缩在他怀里,毯子严实地裹在我身上,这个姿势非常的亲昵,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但我什么都不想,思绪像水一样清平,很快就有点迷迷糊糊。
不再有越轨的杂念,相处反而非常的自然,我就想到了在魔鬼城跟阿宁迷路的那一夜,我们以队友的身份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度过寒冷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