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要疯了,我突然发现我真的不了解闷油瓶,他会陪黑眼镜聊小花,会找胖子聊我,会跟我家长辈打电话,会在家族瓦解后,继续毫无怨言地履行他们张家族长的职责,就像当年我以为他生活能力九级残废,他却有办法到达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
他还会做什么,会腌酸菜做大酱,会陪我爸看书,去讨好我妈,装小辈陪她老人家打麻将吗?
想到他学麻将的事,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的脸有点发热。
“那你们之前在地窖里,你让他哄哄我得了……”
胖子一脸莫名其妙,想了半天,拍着大腿骂了句娘,就道:“你听见了啊?我他妈的也以为吴二白不让他找你啊,差点以为你们吴家终于有一套拿得出手的家规了,我还劝他别把不占闲的人当回事,吴邪这些年不容易,你得先顾着他,人生苦短,别有思想包袱——”
他妈的,我猛地拍了一把脑门,我不为自己正名了,我还是杭州著名木头。
胖子打住话题,摊了摊手:“我真不知道你那两个牛逼哄哄的叔叔到底跟他聊了什么,总之,以小哥的个性,他要是打定了主意当咱喜来眠门口的石狮子,你还真奈何不了他。”
他打了个哈欠:“我就知道这些,至于他睡不睡你,你搞不搞他,那是你俩炕上的事。”
这就够了,剩下的问题我可以解决。
我退出帐篷,胖子却又钻出头来,贼眉鼠眼地压着嗓子问:“我这有个不错的男科大夫,推给你们?”
当晚小花守夜,一时没憋住,转头冲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