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遗憾啊,我生来就是吴邪。
小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就朝我冲过来:“你平时吃的药呢,我看看你的药!”
他在我身上摸了两把,又去翻我的背包,这我倒是不怕,药盒被精心调整过,颜色,大小,顺序都小心的重新归类,一般人看不出端倪。
除非——
解雨臣准确的从里面挑出几颗,托在手心,抖着声音问我:“这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哑口无言。
他的眼里有泪光闪动。
我长长叹了口气,一下子也懂了,不知是在叹小花,还是叹我自己。
他就这么轻轻颤抖,一脚把我的背包踢翻了,接着大步去找闷油瓶,谁都没预料到,小花对着闷油瓶当胸就是一脚,这一脚使了全力,闷油瓶被他踹得险些倒过去,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抬头看着他,只是皱了皱眉。
大家一片哗然,黑眼镜从后面死死抱住小花,一个劲地劝:“花儿爷,花儿爷,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打起来没法收场——”
小花高声骂道:“张起灵你不管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