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让我非常不适,似乎周围一下子充满了无形的压力,闷油瓶在给我擦碘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稳了稳心情,解释道:“这洞里有种力量一直在扰乱人的情绪,刘丧也中招了。”
听我提到刘丧,大家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这小子关键时刻摆了我们一道,但毕竟是队友,他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他不能剧烈运动,最后那一连串上墙爬屋的动作绝不是他本人能做出来的,就像老话说的,被黄皮子附身了,而且,他看起来对石厅的情况非常熟悉。
等等,我突然想到,刘丧的状态早就开始不对了,他这个人虽然嘴巴刻薄,其实是个讲义气的傻逼,在北京他扔二百万那事我就看出来了。
出事之前,他明显比之前话少,孤僻,带着莫须有的敌意,但我们对他的关注和了解太少,竟然都没发现他的改变。
刘丧、情绪、我、小花、我和胖子在壁画甬道消失的两个钟头,各种线索一下子穿起来了,我如梦初醒,叫道:“原来,鸠占鹊巢是这个意思!”
我几乎要跳起来,一把按住闷油瓶的手:“妈的,我知道了,这是天授啊,这个怪洞会让我们天授!”
胖子半天没说出话来:“你别是疯了吧,那是什么好属性吗,人人都得配一个——”
但闷油瓶缓缓抬起头,神情专注,黑眼镜也饶有兴致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