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走吗?”我问他。
“不能了。”
“……”
他回头看我,很轻地勾了勾唇角。
“你的脚踝错位了,出去后需要接一下。”
啊,这混账闷油瓶子,我还以为我的腿没了,以后要当钛合金赛亚人。
这很奇怪,那个幻象中的男人,他说我和刘丧一定要死,我们当时都留在了倒塌的大殿里,这条通道想挖通起码要十几个小时,这么长时间我都独自一人,没死,甚至没断胳膊断腿,为什么?
闷油瓶轻轻叫我:“吴邪。”
我应道:“嗯。”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非常安静。
他不太爱说话,过去我总把注意力放在理解他只言片语里的含义,反而没有认真去听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在极端封闭,极端寂静的隧道深处,他在我耳边说话,好像被他的声音包围了,感觉非常奇妙。
他的声音深沉,平淡,不夹带任何口音和情绪,我很少会听到一种声音,越听越觉得安静。
对,就像雪落。
我们一起沉默了一会,他终于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