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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耳朵贴在山壁,一边轻轻敲击,奇怪的是,一点空腔的回声都听不到。

我不由咋舌,这暗门到底是如何运作的,修在这里又是何种意图?在这亿万年的天然洞窟,利用纯天然的石头和活水制造机关,外观做的严丝合缝,千百年运作下去,简直跟我在西沙海底墓见过的如出一辙,这群在原始山林腹地世代繁衍的“蚁人”,对自然动力竟能运用到如此程度吗?

我是学建筑的,要论帝王将相的宫殿坟茔,我能侃侃而谈好一阵子,但面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就像在昆仑山底寻找古神一样毫无头绪。

要是闷油瓶在就好了,他的手指往墙上一搭,就能告诉我前因后果,就算暂时没有线索,他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害怕。

第四十六章

可惜眼下我身边只有一个神经脱线的黑瞎子师父,刚才那鬼机关,怎么不把我和小哥分到一组?

我怨念的瞥了他一眼,他像是猜中了我的心事,两手插兜,若无其事地吹口哨。

我腹诽归腹诽,但脑子不停,在心里断定,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那条我们掉落的有壁画的甬道,有了人类雕琢的痕迹,我的观察和推理能力才能发挥作用,可惜刚才停留的时间太短,我什么都没看清楚。

我们必须返回那里,跟闷油瓶他们会合。

我这时彻底冷静下来了,盘点了一下手头的物资,当时离开营地撒尿,我几乎是两手空空,怀里只有几只火折子,一只很小的手摇发电手电筒,一只会发出尖锐蜂鸣的太阳能户外呼救器,往后腰摸了摸,幸好我的尼泊尔刀还在,再看黑瞎子,他也没背包,应该富裕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