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充电应急灯自动开启,蓝白光芒交替闪烁,我躺在地上,隐约看到石壁一片鲜红。
——是壁画,巨大的玄鸟图腾,看不出图案但非常阴森原始的石刻。
狗日的,我一个打挺坐起来,惊得都顾不上疼了,心说原来在这儿藏着呢!这时就看见前方走来两个人影,我扶着山岩慢慢站起来,弓着腰还没站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我摸的那块岩壁轰然旋转,菜刀拍蒜似的拍在我的腰腹部,把我重重抡到一边,晕头转向的睁开眼睛,我旁边居然是瞎子。
“徒弟,徒弟,我是不是瞎了!”黑瞎子捂着脑袋嚷嚷。
我浑身被拍的像散了架,强忍剧痛,没好气道:“您老人家以前视力很好吗?”
我环顾四周:“刚才的地裂……是地震?小哥和小花呢?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黑眼镜完全不惊慌,慢条斯理道:“你摸到机关了,把我也给拍过来了,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在山壁另一边。”他把脸伸到我跟前,墨镜居然还挂在鼻梁上,悠哉悠哉道,“你和哑巴张,脱离队伍干什么呢?”
我此刻哪顾得上跟他聊今晚偷听壁脚、跟小哥剪不断理还乱的那些破事,强忍着腹痛,急忙伸手去摸身边的石壁,试图找到回去的机关窍门。
黑眼镜双手抱臂,笑道:“别白费力了,这是个单向机关门,下面用流水驱动,你一碰,破坏了平衡,河水不倒流,这门回不去。”
“那你不管他们了?这什么鬼地方,我们得想办法跟他们会合。”我用力砸石壁,”小哥!小哥!”
他恨得牙痒痒:“你怎么就这么放不下你家那哑巴,他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用得着你管吗?你安心等他来找你,别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