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脸得意,给我气的啊,心说您老人家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总之,在我离队之后,闷油瓶很不在状态。
他以前无组织无纪律惯了,大家也不当回事,但这一次,小哥的样子,不是他平日里的淡漠,更像是持续低气压的阴郁。
胖子说,在不见天日的地底耽搁久了,大家都有点急,小花想抓紧时间赶路,小花越催促,闷油瓶越不服从安排管理,逼急了挂脸走人,脸色阴沉的吓人,连胖子都不敢搭腔,小花也是个强硬的人,好几次要跟小哥硬刚,幸亏瞎子和胖子一边一个又哄又劝。
“这些年,你见过咱们小哥心情不好吗?”胖子问我。
我捏了捏眉心,回忆了一下:“没吧,他就是个脱俗出世的神仙,这也就是咱们同居互相照应,他愿意迁就我们,放十几年前,他不想干的事他拔腿就走了,有什么心情不心情的。”
闷油瓶是个非常淡漠的人,他只在乎他自己的目的,他跟世界没有连接,换句话说,这世界的一切都撼动不了他。
“对吧,这就是反常!”胖子顿了顿:“我看得出来,小哥是担心你。”
我一下子愣住了,轻道:“您可真抬举我。”
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据胖子说,他们每到一处岔路,闷油瓶都仔细留下标记,应该是怕我能力差,追不上来,故意要放慢速度等我。
后来小花提议分头行动,但刘丧作为向导,坚决要跟随他的偶像,这无疑再次给队伍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