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这周围有石刻遗迹,按理说会有入口,虽然现在肯定被埋住了,从入口清理进入更保险一些。”
我心说这个鬼洞通往哪里还不清楚,看着就不靠谱。
刘丧站起来,就道:“吴邪我知道你烦我,我也不喜欢你,现在我们在一个队伍里,最好相互信任一下。”
“我没法给你解释我听到的东西,就像你没法向我们解释你所谓的细节判断和危机直觉。”他开始系保险扣,拉上防水衣的拉链,“你可以选择跟我们走,也可以单干,我们不拦你。”
我看着他笑,牛逼了,原来你们是“我们”啊。
他冷冷地看着我,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
我能理解他的逻辑,这一路虽然难走,但地面的线索很少,村里人说的神女像和宫殿也都不见踪影,如果这座山真的藏有什么恶鬼的秘密,那估计就是在这些诡异的洞穴深处,从哪里进并非问题的关键。
胖子捅了捅我:“我们是前辈,注意团结友善,等出来再收拾这孙子。”
说话间小花率先进了洞,黑瞎子也扣好安全扣,冲闷油瓶道:“哑巴。”
他冲闷油瓶熟练地打了个手势,我不懂手势的含义,但闷油瓶显然是看懂了,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很有默契,极快地击了一下掌,黑瞎子笑嘻嘻的,面朝我们,两条长腿在洞壁一蹬,消失在洞穴深处。
刘丧也跟着下去,我和胖子要慢一些,依次换好装备,戴好防水面罩,跟随闷油瓶进入洞穴。
竖井深不见底。
我的第一感觉是冷,沁入骨髓的阴冷,穿着很厚的防寒衣也抵御不了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