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虚无的感觉,我并没有很特别,我们都只是他人生的过客。
路上,我们和小花互相作了信息简报,我们这边的信息基本交代清楚了,小花那边也分享了近期的情报。
听完他说的,我才发现我太大意了,他这几天调查的比我要深入的多。
根据初步推定,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座大型的商汉铜矿遗址,地点在湖北省大冶市,这里在世界采冶铜历史上都富有盛名,从商代晚期至汉代,铜绿山铜矿的开采从未间断,只炼渣堆积就达到了40多万吨。
我从网上搜了一些图片,连绵起伏的山隘中间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喇叭口,就像巨型漏斗,褐色层岩裸露在外,非常震撼。
但我们不可能去旅游区和博物馆,那种地方的情报密度太低了,游客们来来往往,也不太可能有线索。
矿脉就在下面,它始于天地洪荒,像巨龙一般凝固在永不见天日的巨岩深处,人类能窥见的只是最浅薄、最零星的一部分。
比如绿铜山。
这时我才发现,除了矿区的名字,我对目的地几乎一无所知。
我是注重细节的人,我能看见事情的大致走向,但更进一步的调查往往要靠在实地找灵感;小花擅长统筹全局,他对信息的通盘处理方式恰好弥补了我在这方面的缺陷。
小花的下一步操作堪称完美。
我的猜测传递给小花后,他立刻派人深入到附近的村镇,搜索范围几乎遍布整条矿脉的走向,他们踏遍田间地头,以收购旧物为由,四处打探信息,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叫“达瓦齐”的地方。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按照他说的搜索范围和情报归集速度,起码有上千人在同时行动。